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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守法的風險

老高漫談 2016-08-15 09:00:00

又是觀光客惹事。但是,這回惹的事,不是罵人,也不是打人,而是連人帶車的掉進馬公港裡。而澎湖本地人,也不是和他們對罵,或者對打,反而是冒著生命危險,奮勇跳入黑漆漆的海港裡,把這兩名觀光客救起。救人的警察,沒時間問掉入海裡的觀光客,是本地或外地來的。

外來客和本地人的問題外,這件觀光客騎機車掉進馬公港裡的事件,仍帶出了相當多值得探討的問題。一是澎湖人、外來觀光客,都把澎湖當化外之地,騎乘機車,很不守規矩。二是員警值勤,是否應追逐逃避攔檢的人車。

在探討之前,老高得先讚揚我們那位跳海救人的警察許懷文。觀光客落海的這個港區,雖然有港務大樓,也有消防隊部,但入夜後這裡燈光不足,一片漆黑。能憑藉的燈光,就是來自原停泊台華輪的碼頭。

說起在海裡救人,並不容易。只要稍一不慎,就可能被落水的人,在驚慌中拉住,一起扯進海裡。況且,這次落水的不是一個,而是兩人,危險度更可怕。很顯然,許懷文沒有任何思考或猶豫,就蹼通一下跳入海裡救人。許懷文這樣的作法,當得起奮不顧身四個字。老高佩服。

再談化外之地的事。就這幾天,老高開車帶著老同事在澎湖各景點遊覽。不論在北邊的外垵、赤崁,或者在澎南的山水,到處都看到有本地人騎機車不戴安全帽。有時候,一眼望去,道路上的機車騎士,十個有八個不戴安全帽。老高的同事笑著說,這裡真的「無法無天」。

澎湖人都這麼不守法,觀光客自然以為他們來了化外之地,也跟著度一個不必守法的海島假期。於是,觀光客騎機車不戴安全帽的現象,很普遍。觀光客併排騎車的情況,也很嚴重。很自然的,也有一些觀光客會在一些景區,做出有損公德的事。

對這種不當的現象,警察當然得查。那麼就衍生進一步的問題,如果被攔查的人不停車,繼續跑,警察該不該追?追了之後,被追的民眾如果發生事故,像昨天那對男女觀光客,連人帶車掉進馬公港,又怎麼辦?

這是一個數十年來難解的習題。民國67年,老高考進報社受職前訓練時,跟著老記者在台北市北投跑新聞。當時發生一件飛車墜崖事件。兩名年輕男子騎機車逃避警車追逐,在北投山路墜崖死亡。由於那年代整個社會氛圍比較正常,輿論大多支持警察作為,開警車的警察,沒有受到什麼責難。

但是,整個社會的民粹抬頭之後,台灣變了。沒有理的,可以靠著民粹的壯膽,扮起理直氣壯。於是,當警察開車追逐拒絕攔查的人車,被追逐的人車發生事故時,警察都成了各方指責的箭靶。有理的,反而變成無理。黑白顛倒。

我們社會每件事,都伴隨有風險。老高善盡媒體人的言責,對時事、對縣政撰文批評,有被人家濫罵、提告、恐嚇威脅的風險;經營觀光快艇的業者,有乘客受傷的風險;做浮潛生意的,更是有遊客溺水的風險。

當警察,自然有被歹徒打傷、砍傷、或槍殺的風險。不守法,要規避警察攔檢,開車高速逃跑的傢伙,也肯定會有風險。逃跑中撞傷或撞死人,或者駕車衝入海裡、撞上屋子自己慘死,或重傷之類的,都是。

風險自負。就像喝酒後駕車一樣。沒有人叫他酒後開車,所以酒後駕車肇禍,傷己傷人,都要自負責任。同樣的,沒有人叫他拒絕攔查後,高速駕車逃跑。所以逃跑後出的事,得自負責任。不能怪警察。這是老高的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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