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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龜案被告悲歡有別

老高漫談 2017-05-25 09:00:00

消防隊員向漁民訂購烏龜肉的案件,法院昨天的判決,可以說是幾家歡樂,幾家愁。很多人可能不解,在殺龜案上犯行較重的消防小隊長王明賢,都能輕判,而且還獲得緩刑,為什麼行為分擔上較輕的消防隊員程榮俊,刑期卻判得比較重,而且未獲緩刑宣告。老高直言,是程榮俊的訴訟策略,犯了大錯。

美國有個真實的笑話。一個人在酒吧裡喝酒,對身旁的酒客不滿,揮拳相向,一般人都覺得這是小事,沒什麼大錯。但是,這個傢伙要是走出酒吧,看街上一條狗不順眼,拿酒瓶砸狗,或者踢狗,那麼這傢伙慘了。各方指責的聲浪就會把他淹死。這年頭,在台灣殺綠蠵龜,遇到的社會情緒,就是如此。

這件殺龜案,消防隊員的犯行,可以說相當惡劣。他們不是被動的、消極的在有人上門推銷龜肉時,順手買烏龜肉。他們是主動找上漁民,要漁民去抓烏龜,去殺烏龜賣給他們吃。

而且,王明賢、陳福榮及程榮俊等三人在聯絡拿龜肉時,一再相互提醒,要謹慎、要注意安全、要在海上交手等等,都顯示他們明知殺綠蠵龜、吃龜肉,是法所不許,社會不容的劣等行為,萬一被抓,後果嚴重。但他們還是做了這樣的事。

殺龜的事被人PO網曝光,引來檢察官偵查之初,王明賢與程榮俊不承認犯行。後來,是因為漁民胡振哲、隊員陳福榮的供述,讓檢察官查到相當有力的事證,王明賢及程榮俊才承認犯罪。

法院給犯罪的人,有後悔認錯的機會。王明賢在審判一開始,就採取認罪的態度,並向法官表示悔恨交加。這樣的態度,讓他和陳福榮一樣,贏得法官的寛憫,在昨天的判決中,獲得輕判及緩刑。既脫免坐牢的風險,也能保住工作。

漁民胡振哲從一開始就認罪,也是因為他,這件案子才能追查出結果。檢察官還在論告時,幫他向法官求情。但只因為他在103年犯電魚案被判刑,屬累犯,依法必須加重其刑,而且不能緩刑,所以,胡振哲也被判1年。但這不能怪法官無情,得怪他自己夜路走多了。

最可惜的是程榮俊。他不僅做了錯事,還不會打官司,最後鬧到被判刑最重,而且沒有獲得緩刑。這樣的結果,程榮俊只能捶胸頓足怪自己。因為,他真的是一錯、再錯,而且還錯過了法官給他的最後機會。

程榮俊的第一錯,是沒有認清擺在眼前的事證,也沒有認清同案共犯王明賢等3人都認罪了的事實,偏偏採取無罪抗辯的策略。第二錯是,程榮俊和他的辯護律師要求傳喚的利己證人,在作證時,效果很不理想,容易讓自己陷於不利。

最關鍵的是,合議庭審判長陳順輝給了程榮俊機會,但程沒有抓住。合議庭審理本案時,老高全程坐在旁聽席。老高記得,審判長聽程榮俊不認罪之後,不僅當庭提示一份程榮俊在偵查中,承認參與買龜肉的訊問筆錄,也一再提醒程榮俊,曾在偵查中寫了自白書呈給檢察官的事實,問程榮俊怎麼現在要改做無罪辯護?

很明顯,審判長是提醒程榮俊,也給他輕判的機會。但程榮俊沒聽出審判長的弦外之音。當時,老高在旁聽席上很替程榮俊急,差點想衝上前去,一巴掌打醒他,再報告審判長,請容許程榮俊和律師到庭外商議10分鐘,然後建議他認罪。

但老高不敢,也沒必要。就這樣,審判長的仁厚,被浪費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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