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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老大得花得起錢

老高漫談 2015-09-09 09:00:00

眾所皆知,陳明山喜歡在團體當頭。很多人認識陳明山的也覺得,陳明山不習慣從自己口袋多掏出錢來當頭。這一次,陳明山以自己永慶房屋及房仲聯誼會的名義,舉辦房仲講座,為了一萬多塊的小錢,後來改為由工策會出錢辦理,只是一個小例證。

老高不大認識陳明山,但老高幾十年的記者生涯,卻認識許許多多喜歡當頭的人。這裡頭有黑的,有白的。黑的稱老大,白的叫老闆,或者什麼董的。

好多年前了。老高因為給北台灣一個老大中的老大幫點小忙,這個老大想方設法,要感謝老高伸援手。這老大想召集幾個幫派大哥,擺酒攤公開道謝。但沒想到,這老大一打聽,這個老高不喝酒、不抽菸、不吃檳榔,只喜歡吃牛排、喝可口可樂。怎麼擺兄弟酒攤。

就一個晚上,老大跟身邊的兩個老大,陪老高在一家高檔的牛排餐廳吃牛排。只見老高一個人猛吃,他們幾個人的牛排幾乎都沒動。因為,這不是他們的生活方式。

好不容易老高吃完牛排,這幾位老大趕緊請老高去美女如雲的舞廳續攤。舞場裡,已經有好幾排各幫派、角頭的大小傢伙,正樂活著。他們見著幾位老大進來,全湊過來致敬。

這時候,這個老大中的老大就喊過細腰豐臀的舞大班,就一句話:這裡所有的單子,全算我的。至少30萬,一句話沒了。老大輕聲向老高說,沒辦法,這就是當頭的代價。然後老大趕緊帶老高離開,不然的話,帳單一直增加,很麻煩的。

白的也一樣。老高認識好幾個名片摺好頁的有錢董。名片上的頭銜二十幾個,不像陳明山只印一面,而是印了五、六面。他們也很直率,毫不遮掩,跟老高說:我賺的錢再多,只自己知道,有什麼用,所以就到處參加這個會,那個團,讓大家知道,給自己在社會弄一點走動的身分。

這些身分不便宜。一年光是認捐給這些會友、團體的錢,少則兩、三百萬,多則近千萬。這些人還覺得不夠,叮嚀老高,如果老高有朋友需要,就開個口。害得老高不敢跟他們走太近。這就是當頭的花錢氣勢。

陳明山的名片雖然只有兩面,但是他的頭銜在老高這種沒頭銜的人面前,也夠嚇人的了。房仲方面,有永慶、東龍、玉山,還擔任過房仲全國、高雄、澎湖的代表、理事或會長。

社團則有山水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、山水上帝廟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、上帝廟重建委員會常務委員、山水陳姓穎川宗親會的理事長,以及馬公扶輪社的什麼領頭。最重要的,他還有廣播電台、週刊。

當了那麼多社團或組織的頭頭,依老高的經驗想,陳明山即使不像老高認識的那些有錢董,一出手花幾百萬不皺眉頭,但也應該慷慨大方才是。

但沒料到,陳明山花錢跟老高一樣摳。請個房仲講師到澎湖來給房仲兄弟姊妹上個課,才只要一、兩萬塊錢的事,就不願自掏腰包,不僅打算向那些尊稱他會長的,每人收一千元入場費,而且在被人家吐嘈之後,還揩工策會公家的油,把帳算到工策會頭上。

陳董的董字,和老高認識的那些有錢董,都同一個董字。唉,價錢之差,數以百萬計。真不能比。乾脆像老高一樣,什麼都不是,當個平凡的小市民,一來不花錢,二來也不必揩人家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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