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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高漫談 澎湖的有與沒有

老高漫談 2015-10-18 10:00:00

從生活中,經由各種接觸,比較能真確認識澎湖,了解澎湖人想的是如何,要的是什麼。從老高這陣子透過面對面、社交傳媒的體驗,大致把澎湖人分為兩種。有的,沒有的, 或者說是,有權的,沒有權的。

先講沒有的。前幾天老高上理髮店,享受剪髮之樂,正巧碰上一對老姊妹講生活瑣事。那個老姊姊語帶關心的問老妹,妳兒子升等考試考得如何?有沒有過?

老妹妹嘆了口氣說,怎麼考得過,那些名額都是給有背景、有權勢的人拿去了,我們這種沒權沒勢,也沒有人戶的,怎麼考得過人家,那些都是考假的,我告訴兒子,考不上就算了,怪就怪自己家裡沒辦法。

老高被綁在理髮椅上,身體動不得,腦筋還能轉彎,立即發話糾正這個老妹妹,不可以這麼對兒子講話,否則會讓兒子給自己的不努力,找到藉口。嘿,這老妹妹脾氣不小,一句話頂了回來:你不知道啦,那些名額都是被有權有勢的佔走了,而且都要不小的紅包。

再講那些有的。就是那些有背景、有權、有勢的。老高挑近的、新的,點算給大家聽聞。馬公國中有個校護缺,全澎湖有許多夠資格的護士都想爭取。因為,比較起來,校護的工作,比起在澎湖醫院、三軍總醫院必須輪大夜班,輕鬆太多。

結果拿走這個缺的護士,不是來自沒有權勢的家庭,而是出自當權派、是澎湖縣長陳光復身邊最受重用的技士吳登聰的外甥女。當然,吳登聰的外甥女有資格任校護,任用過程沒有違法,但是,給外界的觀感、道德感,不是很好。

老高雖然不同意那位理髮店老妹妹的特權說,但澎湖的現實狀況,也確實如此。吳登聰突然一步登天進了縣長室;吳登聰的外甥女拿走校護缺;陳明山當上工策會總幹事;陳明山的兒子也突然能考上縣府農漁局。

當然,這種有權有勢主宰澎湖縣有限職缺的現實,由來已久。陳光復不是唯一縱放特權的縣長,吳登聰也不是第一個耍特權用人的當權派,但是,老高寄以厚望,期盼陳光復、吳登聰,能領頭做個改變舊習慣的當權者。

特別是吳登聰。從聽來的很多故事,老高如果沒聽錯的話,吳登聰長期在縣府任職,或因個人性格,或因政治立場偏向,而飽受冷落,嘗盡官場能嘗到的苦頭,成了永遠的技士。因此,吳登聰對於官場浮沈、權勢的無情,應該體會至深且切。

媳婦熬成婆這句話,有兩層意義。正面的意義是指,苦媳婦終於熬成了婆婆,出頭天了,能把自己經歷的不公不正待遇、吃過的苦,化為正面的力量,不給後來的媳婦吃自己受過的苦,公平公正與媳婦相處。

另一層負面的意義則指,苦媳婦一朝熬成婆,掌控了居家大權,化苦為恨,把自己吃過的苦,強加在媳婦身上,把自己受過的不公不正,也如數套在新媳婦頭頂。

這正與負的兩個不同做法,不是由現實環境決定,而是看這新婆婆的智慧高下。有智慧的人,自是懂得走正面的路;沒智慧的人,只會選擇負面走向。

在這裡講智慧,或許調子高了,人家聽不進去,但是,老高請當權的陳光復縣長、吳登聰技士,也聽聽理髮店那個老妹妹講的話,體會當權派的對面,那眾多沒有的、沒有權勢的一群,是怎麼樣的無奈,是如何對澎湖當權派失望。

登高而能望遠,才有意義。登高位只知承襲舊習、貪近利,就什麼都不是。與吳登聰、陳光復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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