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人廢言的澎湖人

編輯部 2019-03-31 星期日 00:05 [ views] 老高漫談,

前兩天,澎湖37所國小舉辦「澎湖頌」合唱比賽。老高坐在文化局演藝廳,全程欣賞了這一競賽。不知道是我們小朋友詮釋這首歌謠的美聲刻骨,或是歌謠詞曲傾訴的銘心,或者是這首被束之高閣許久的歌謠,帶有樟腦丸的刺鼻味,老高數度紅了老眼。

比較起大家都能朗朗上口的「外婆的澎湖灣」,我們這首「澎湖頌」算是被人們淡忘了的歌曲。要不是賴峰偉縣長把「澎湖頌」從藏書堆的灰塵裡,把它拿出來播放和推廣,老高敢說,再隔個幾年,恐怕沒有人還會記得我們澎湖,曾經有過1首這麼樣的歌謠。

不過,也就因為實際聽了這首歌謠,特別是聽了原作者鄭智仁醫師以鋼琴彈奏,同時用他那帶有磁性的沙聲,和賴峰偉合唱「澎湖頌」,老高這才覺得,「澎湖頌」這首歌謠,真正刻畫了老高生長的那個年代的澎湖,以及那個時候的澎湖人。

老高的觀點,「外婆的澎湖灣」的曲調輕快活潑,屬於流行樂曲。歌詞描述的是澎湖的特殊人文及地理美景,像是「晚風輕拂,白浪逐沙灘」、「沒有椰林綴斜陽,只是一片海藍藍」、「黃昏的沙灘上,有著腳印兩對半」、「陽光、沙灘、海浪、仙人掌,還有老船長」。

「澎湖頌」的曲調柔和中略帶懷鄉的傷感,歌詞寫的則是「先民刻苦渡海來,甲天借地」、「澎湖的風,天星伴阮大漢」、「有時風透海湧大」、「阮是海風吹大漢的澎湖人」、「阮兜是海洋的故鄉」等等三點水的澎湖精神。

無論怎麼比較,老高都知道,有些澎湖人,尤其是對賴峰偉有意見的人,對賴峰偉以縣長的職權推廣「澎湖頌」,很不以為然,有很多酸言酸語。但老高覺得,任何人都有權批評,甚至罵賴峰偉,透過舉辦「澎湖頌」合唱比賽,要大家學唱這首歌謠的作法,但不能因此而隨便用莫須有的指述,貶抑了「澎湖頌」的價值。

論語衛靈公篇中,孔子曾經說過的:「君子不以言舉人,不以人廢言。」最能提供給那些因反對賴峰偉,而刻意貶抑「澎湖頌」價值的人參考。孔子的「君子不以人廢言」意思是說,正人君子不會因為對一個人的惡感,而蔑視這個人說的話。

換句話說,我們某些澎湖人,不能因為不喜歡,或者討厭賴峰偉,而對賴峰偉說的話、做的事,都貶得一文不值。當然,更不適合因為不喜歡賴峰偉,連帶的把「澎湖頌」,貶低到什麼「卸任時的十八相送」。

從另外的角度上看,「澎湖頌」因賴峰偉的推廣,而連帶挨批,也有「懷璧其罪」的味道。老高覺得,春秋左傳上這段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」的故事,最能解釋賴峰偉與「澎湖頌」的現今處境。

這裡所謂的璧,就是我們講的比較好的玉石。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」的意思是說,1個平凡人本來沒什麼煩憂,就只因為擁有了1塊好玉,而惹來一身麻煩,甚至因而獲罪。

套用到賴峰偉和「澎湖頌」,道理相通。「澎湖頌」本來就是1首美好,可供澎湖人傳頌的歌謠。就算是有人不喜歡,不想唱,這首歌謠還是成千上百首歌謠的1首,它事實上存在。如今就只因為賴峰偉拿來讚頌了,連帶的讓不喜歡賴峰偉的人,把「澎湖頌」也一併罵了。

我們佛家六祖慧能大師說過1句名言: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」老高今天則是要說:「澎湖頌」本無事,只因政治異見惹塵埃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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